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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易发平台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9-24 12:39:36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米勒:一开始,我真的很讨厌这个称呼。我很担心,一旦被称为“受害者”,在他人眼中你就是弱小的、无力的。但一段时间后,我意识到并不是这样的,即便你再强大,也不可能避免所有意外的发生。我遭受性侵,不是因为我很弱小,我也不必为此感到尴尬。事实上,能说出我的故事、表达我的情感,就证明了我很强大,我应该为自己感到骄傲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随后我也发现,身为受害者,为我打开了一扇窗,去走进其他受害者的内心。这种经历非常宝贵。尽管我承受着痛苦,但我意识到不只是我,在我之前和在我之后,都有无数受害者和我承受着同样的痛苦。这种痛苦像是一种讯号,当我倾听它,我可以明白世界各地的女性们正在遭遇什么。我能通过写作、演讲来传递这种讯号,我要挑战过去既定的文化、挑战人们曾经习以为常的暴力。我要告诉全世界,我们不应该遭受这种痛苦,不应该是我们遭受这种痛苦,不应该是我们被局限在受害者的人生中担惊受怕时刻注意自己的“安全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因为我是亚裔美国人,对方可能认为能以更小的代价逃脱惩罚,哪怕我的愤怒也造成不了任何后果,或者在他们看来我根本不会抵抗。但是他们错了,他们不了解我,也不了解亚裔美国人,我们很强大,我们很自信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:实际上我每天凌晨三点多才睡。我刚刚还接受了一家英国媒体的采访,所以我在和三个国家的人共同工作,简直忙疯了。不过我很喜欢比较不同人提出的不同问题,所以我还挺享受采访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他们在旧金山的博物馆中给我提供了一堵巨大的墙,足足有70英尺长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米勒:因为亚裔美国人的身份是我成长过程中很重要的一部分。就像我的母亲。她从中国来到美国,费尽千辛万苦才在加利福尼亚生下了我。亚裔的血统构建了我的家庭,是我身份和自尊的重要组成。这也是我公开发声的原因之一,我想让大家看到我的脸,明白我是亚裔美国人,而不是法院工作人员写在表格上的“白人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此前我不希望别人知道我和这起性侵有关系,因为我对此感到羞愧。我把遭受性侵看作我失败的标志。如果别人知道我遭受过性侵,我可能再也找不到工作了,他们会觉得我很“脏”。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,我意识到,这根本不是我的错,应该带着羞耻感过一生的是那个强奸犯,而不是我。此前我被困在这起事件里,但现在我受够了,我知道除了这个黑暗的、逼仄的、属于受害者的空间之外,我的人生还有更广阔的天地,除了这起糟糕的、讨厌的性侵经历之外,我还有无数件有趣的、精彩的事件可以谈论。我们不该拿遭受性侵定义一位受害者,或者把这看作她的全部人生。我们需要把她当成一个完整的人,并用对待一个“人”的方式和她交流沟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据报道,网民们纷纷留言:“对!超级大声!而且有两波”、“超恐怖”、“有够大声!直接被吵醒”、“正想问,还想说是不是导弹?”“大陆如果要打台湾,第一个就是打台北”、“共军真的打过来了?”“两岸真的开战了?”“打起来了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9月29日这场辩论会将在俄亥俄州凯斯西储大学举行,预计于当地时间晚间9时登场,这是特朗普和拜登3场辩论会的第一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除此之外,人们还得知,她当时23岁,已经毕业,陪同妹妹参加斯坦福大学的兄弟会,在聚会中大量饮酒。